我最(zuì )后一次见老夏是在(zài )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(wǒ )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(yǐ )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(wǒ )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(shì )不需要文凭的。
然后就去了其他一(yī )些地方,可惜都没(méi )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(miàn )长期旅行的人,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,并且不喜欢有(yǒu )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,不喜欢走着(zhe )走着不认识路了。所以我很崇拜那(nà )些能到处浪迹的人,我(wǒ )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(guó )忧民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作为一个男的,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(jiù )算并且马上忘记的,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(jiā )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(liú )氓兔子之类,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(pái )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(sān )万个字。
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(de )是,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(lán )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(de )?
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,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(cōng ),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,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(wǒ )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(sì )代。她坐上车后说:你(nǐ )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,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(de )。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我说: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?
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,却去(qù )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我有一些朋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(de ),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(de )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(chē )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。而这些车也就(jiù )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轰而已。
第四个是角球准确(què )度高。在经过了打边路,小范围配(pèi )合和打对方腿以后,我(wǒ )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。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(qū )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,好,有戏。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(qì )定神闲,高瞻远瞩,在人群里找半天,这时候对方门将露(lù )了一下头,哟,就找你呢,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,球落点(diǎn )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下的话就(jiù )会被球砸死,对方门将(jiāng )迫于自卫,不得不将球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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