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门,正趴(pā )在(zài )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
那(nà )请(qǐng )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(de )现(xiàn )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(gù )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(shì )什(shí )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(luán )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
将信握在手中(zhōng )许(xǔ )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,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(shí )盘(pán )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(wū )檐(yán )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忙完这个,她(tā )出了一身汗,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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