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(zài )说不出什么来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(zuò )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(lǐ )了吧?
其实得到的答案也(yě )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(lí )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(bān )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她低着头,剪(jiǎn )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(hái )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(hǎo )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(guī )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(me )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(fù )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(yī )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事已至(zhì )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(zǐ )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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