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苦笑了(le )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(yán )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(yǐ )经足够(gòu )了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(de )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(le )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(zhǎo )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(yī )起等待叫号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(fù )了先前(qián )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找(zhǎo )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(wǒ )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(nǐ )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(xiǎo )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(rén )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(qù )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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