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(yuàn )不行吗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(me )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(qù )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(dōu )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
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(kàn )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(le )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起初他还怕会吓(xià )到她,强行克制着自己,可(kě )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(dǎ )招呼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(tàn )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(bú )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(zì )生自灭好了。
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(yī )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(bú )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(nán )朋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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